心怡若是受了委屈那他们老两口的工作怕是真的就保不住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现在陆泽铭家门口的时候,听到心怡的哭声和拍门声越来越凶:
“放我出去,你个死贱人,我妈和我陆爸爸是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
可温意却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前的椅子上,左手拿了一根木头棒子,右手拿着扇子风情万种的扇着。
老李看着陈秋花当下就黑了脸:
“谁让你把心怡关起来的?好大的胆子,赶快把她放出来再给我们赔二十块钱就当啥事没有,要不然我一会儿就给陆首长拍电报,告诉他你虐打心怡……”
温意扇着扇子理都没理他:
“你随意,总之你什么时候把陆俨舟放出来我什么时候放这个小丫头片子!不信咱们就试试,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耗的起……”
老李头:
“……”
陈秋花一听马上跳了起来:
“小贱人,你不放是吗?看我不打死你……”
陈秋花叫骂一声像个发疯的老母牛似的冲向温意。
陈秋花可是从乡下出来的,年轻时候做惯了力气活一身的蛮力。
从前在别的军区大院,她没少和家属院里的女人打过架,而且打过这么多起架她还没输过。
她看到温意长的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就想狠狠教训她一顿。
反正就算是陆首长在她也不怕,整个军区谁不知道陆首长对心怡比对陆俨舟都上心。
陆首长也不会怪罪她的,没准备还得感谢她能教训这个女人。
可温意是谁,没穿过来之前她可是业余散打拳击手。
对付陈秋花这种莽妇还是不在话下的。
就在陈秋花刚冲到温意眼前的时候,只见温意手起棍落,才几下子就把陈秋花打的抱头鼠窜“嗷嗷”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