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生孩子就花了二十。
剩下八十之后她花了三十块钱用来打点人情把她从牛棚换到了知青宿舍。
又用二十块钱让自己好好坐了个月子,因为她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原主身体太差,所以她得趁机好好保养保养。
出了月子她又用十块钱打点,免了她清理猪圈的活。
剩下二十块钱是她留给自己的饭钱,因为那大锅饭她是真的咽不下去。
她又不会做饭,所以那二十块钱整天下饭店也撑不了多久。
于是她就拿出两块钱去县里买了些裁缝店不用的碎布头子。
前一世她不但是家族的继承者,还是一名响誉全球的设计师,从服装到珠宝首饰她全部手拿把掐。
晚上,她就在知青宿舍点着煤油灯亲手把那些碎布头子缝成这个年代很流行的头花。
县里有个女工人很多的棉纺厂,做好头花后她就和生产队队长请假偷偷的去棉纺厂门口卖头花。
没想到这五分钱一个的头花才用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得了三块钱的收入。
两天的时间她就用两块钱赚了将近十块钱。
虽说比在生产队里干农活轻松的多,可她还是不能把农活落下。
这个年代还不能随随便便生意,她这也属于投机倒把行为。
所以时常被警察追着跑。
但一个夏天下来她还是赚了三四百块。
她也懂得市场行情,有了本钱后开始做档次不一的头花,发夹等。
冬天是最受罪的,天冷的在那摆摊站一会儿都瑟瑟发抖。
好在冬天她会做一些手套棉鞋之类的东西,卖的也还不错。
一年半之后她才让生产队队长把分给她的活分给别人,当然,工分也就和她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