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随后,傅志远专业的垫上自己的手掌,隔着手掌敲了敲,敲的时候还把耳朵靠近认真的听着。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看向他:
“咋伤的?”
陆泽铭这才知道,傅志远这是犯职业病了。
“嗐!”
“刚去战场上的时候不熟悉战况,敌人一个炮弹落到指挥部旁边了。”
“老军长年纪大手脚不利索,我救他的时候被炮弹片刮蹭了一下……”
“没事,也没流血没啥的,就是划了道口子,两天就长住了。”
“胡闹!”
听着陆泽铭说的这么随意傅志远突然暴喝起来:
“啥没事?你知不知道炮弹片长里面了?”
陆泽铭:……
我草!难怪温意刚刚戳的那几棍子差点疼死他!
“大部队回来的时候上头不是让你们都去医务室检查身体吗?你咋没去?”
陆泽铭笑笑:
“我又没啥事……”
“平常也不疼,就偶尔使劲儿时候疼,我还以为是伤口没长好呢。”
傅志远放下煤油灯,说道:
“等回到军区,你马上去医务部找我,你这得做手术把弹片取出来。”
“这几天你注意着点,别伤口外面没啥反应,弹片在内里已经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