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酒过后,村里还有人过来要和陆泽铭喝,高兴到极致的傅志远踉踉跄跄端着酒碗过来,一把夺过陆泽铭手里的酒碗:
“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陆泽铭看傅志远酒醉的站都站不稳,连忙上前扶住他:
“哥,我就喝了三杯,后面我不喝了行吧!你也少喝点儿。”
“兄弟……哥高兴……哥今天是二十八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傅志远吐着酒气,手拍在陆泽铭的肩膀上:
“兄弟,谢谢你!”
……
这村子穷,所以一天就吃两顿饭,上午一顿,下午一顿。
这顿席因为大家都喝了酒,所以一吃就吃到了饭上。
天黑以后,陆泽铭照顾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傅志远洗漱完躺在炕上,累的他满头大汗。
他在战场上也照顾过受伤的战友们,可都没照顾傅志远这么累。
躺在炕上之后陆泽铭紧紧的裹着被子,这大山里的天,秋夜可真是冷啊!
刚躺下不久,傅志远就一次次的起来下地往外跑。
陆泽铭跟着出去几趟,这傅志远不是吐就是尿。
后来他看他也没啥事,就没再跟着他出去,可傅志远往出跑的趟数却更勤了。
陆泽铭自己身体也一会冷一会热的不太舒服。
傅志远又跑到茅厕吐够了,他歪歪切切的进屋,糊里糊涂的就进了温意和娘他们住的西屋。
一米八二的个子往炕上大咧咧的一躺就进入死猪模式。
石窈娘就着十五的大月亮推推不起来,打打不醒。
最后只能无奈的对温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