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也不挑食。
而陆泽铭虽说从小算是这个年代锦衣玉食长大的,可在战场时候土豆和吃了能把咽子划出血的压缩饼干也都吃过,如今吃什么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只是他不明白,从小没受过一点苦的儿子陆俨舟吃起剩饭剩菜来居然也吃的那么香?
“别理她,小泽你多吃点。”
石窈娘给陆泽铭夹着菜:
“谢谢娘,您对我真好。”
“客气啥呢。”
陆泽铭吃着饭,目光却时不时的总朝温意看去。
“村里人知道你们明天要跑,晚点可能还会过来。”
每次傅志远探完亲走的时候村里人都会给拿些东西,这成了习俗。
很快,他们吃完饭,陆泽铭跟着石窈娘来到灶房,看到昨天还剩点肉,对石窈娘说道:
“娘,我看小意没吃东西,我再给她重新做点儿。”
石窈娘闻言叹了口气:
“你想做啥随便,小意那丫头从小没少吃苦,可这次回来却变了很多,可想而知这七年她过的有多不容易,但她是个好孩子,你多迁就她一些。”
“欸,娘,您就放心好了。”
陆泽铭拿起菜刀就开始切肉做饭。
此时两个孩子又跟志新和志远哥上山玩去了,石窈娘收拾完就去了大伯母家。
温意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和屋子里来回重复着,自打她来到这,就陆泽铭来的那晚吃了一条鸡腿,昨天一院子人,吃起饭来个个泼辣的跟打仗一样,她又没怎么吃。
今天看着那一桌剩饭剩菜就更没食欲了。
这山沟沟里连个小卖部都没有,温意往炕上一躺:
“啊!生无可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