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散了吧!”
随后,他和傅志远一起进了肖晴的家。
肖晴想不明白傅志远这个废物跟进来干嘛?
“泽铭哥,温意她也太欺负人了……”
陆泽铭进屋往椅子上一坐,蹙着眉说道:
“小晴,温意的事之后再说,先来说说医务部给军人开药诊治的事……”
他一直觉得肖晴是个通情达理知情果敢的人,怎么现在也把这点私下的小情小恨看的比工作还重了呢?
这还是他认识的灿若玫瑰般的肖晴吗?
肖晴没想到他进屋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当下就满肚子气。
“泽铭哥,这件事跟我有啥关系?是不是背后有多嘴多舌的小人跟你说了什么?”
说着,她扫了傅志远一眼。
陆泽铭眉毛紧蹙:
“这件事咋就跟你没关系了?战士们等着拿药诊治,你医务部没物资,你身为医务部总负责人不应该赶紧取款进药吗?”
肖晴一听就来气:取款取款又是取款!账上的钱都投到服装店上了,现在哪还有钱?
“那款是一下能取出来的吗?”
肖晴心虚的强词夺理。
陆泽铭:……
和肖晴认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从肖晴脸上看到这副表情,所以他一下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陆泽铭气的站起身子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喝道:
“你哪来这么大胆子?”
“你知不知道这笔款是用来加强医务设备的?你把钱用了还怎么成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