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免去冯曼同志的医务部内科医生的职位,至于她做的事该怎么判,那就交给警方定夺吧!”
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冯曼就是给肖家人顶包的。
可人家冯曼自己都站出来承认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五年前他家陆泽枫的事。
那时候他虽然心痛,但是真的想把陆泽枫以流氓罪送进去。
可那姑娘的家人却说是那姑娘故意勾引的陆泽枫,真要定罪也得定那姑娘的罪。
而且,那姑娘自己也向他承认,是她强迫的陆泽枫,但很明显,那姑娘一定是被她家人逼迫的。
所以,五年前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眼看着冯曼被押走,肖晴和徐心怡眼里双双闪过松懈。
温意知道今天看来是弄不倒肖晴她们了,不过她也不急,她如今人都在军区家属院了,有的是时间陪她们玩。
但现在,她要趁热打铁,于是,她马上从小皮包里拿出之前肖晴打的那张欠条:
“肖主任,你说今天这事你也是受害者,但也确实差点害了我,正好,现在趁着领导们都在,你是不是也该把欠我的钱还我了。”
说着,温意把欠条举到众位领导面前。
除了陆泽铭,屋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肖晴居然欠了温意将近五千块钱!
众人皆是一怔,纷纷看向肖晴。
就是徐心怡也没想到,她妈妈怎么就欠下温意这么多钱了?
肖晴现在真是有口难言,那么多钱,她是真没有,而且她更怕温意把怎么欠钱的事抖落出来,那她更没脸待在医务部了。
她只能无助地看向陆泽铭。
陆泽铭也没想到温意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肖晴讨债。
看到肖晴求救似的目光,陆泽铭转头看向温意:
这事他是爱莫能助,这钱本来就应该是温意的,而且她有理有据,要钱也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