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一想,这男人虽不是东西,但现在却是肖晴的丈夫,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他冷冷地警告:
“那件事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我饶不了你!”
话落,把程万松狠狠的推倒医务部走廊的墙壁上,带着温意走了。
肖晴此时心里简直恨透了,如今陆泽铭无视她的求救和处境,眼里心里只有温意那个贱人。
现在就连程万松都被温意把魂给勾走了!
程万松被撞的后背一疼,看着此时衰到极致的肖晴,再看看耀眼明媚的温意,他马上没理肖晴,追着自己的父母而去。
肖晴见此心里更恨了,刚刚程父程母就因为她被撤了医务部副主任一事和欠温意将近五千块钱的事,一怒之下生气的走了。
她现在的处境更加为难,没有医务部副主任一职,她就没资格和傅志远争院长一职了!
待所有人全部离去,肖家人回到家属院里肖晴的家里,方若叶这才破防地尖叫起来:
“你们一个个的是咋搞的,为啥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肖晴呀肖晴,你可是咱们肖家的千金大小姐,咋就一次又一次的在温意那小贱人手里吃亏呢?”
“你知道我为啥向程家要那么多彩礼吗?我就是想用钱把小晴的服装店再好好经营起来,我想让人们看看,咱们肖家的女儿不输她陆家的儿媳妇!”
“结果你倒好,好端端的就欠下那小贱人那么多钱!”
“你说,那服装店以后是不是得关门大吉啊!”
方若叶别的本事没有,无能狂喷倒是很有一手。
她在屋里当下就把所有人都喷了一遍。
直到她骂的实在太难听时,肖强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
“够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操办小晴和程家的婚事,无论如何,这婚事不能耽误……”
看着女儿哭的红肿的眼睛,肖强沉声说道:
“现在,我们也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