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的去了肖晴的办公室。
陆峰伺候着何琳喝了小半碗小米粥,自己也喝了一口,就和陆泽铭一起走了。
虽说温意不太会照顾人吧,但有她在他们还是比较放心的。
现在接近年底,他和陆泽铭工作都比较忙。
温意边吃着饭,边对何琳说道:
“妈,你也知道我不太会照顾人,你有啥需要就直接跟我说,别客气啊!”
何琳笑笑:
“无非就是倒点热水啥的,别的还能让你干啥呀!”
洗脚啥的晚上陆峰会过来帮她,别看陆峰在外职位那么高,没人知道他给她洗了大半辈子的脚。
这一下午,何琳醒着的时候,给温意讲着她和陆峰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
温意也听得很入迷,没想到父母的爱情还挺好嗑的。
陆泽铭把八台缝纫机扛进服装厂的时候,再次震慑了今天新来的那几名年轻女工。
她们开始只知道这服装厂待遇好,老板好,没想到往屋里搬缝纫机的都是肩章上好多星的军官,这让她们心里更加畏惧了。
陆泽铭把缝纫机摆放好后,便开车回到医务部告诉温意:
“没想到李俏兰姐妹们还挺像那么回事……”
“那是,她们俩可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兵。”
这几天温意不知道教了她们多少,所以她觉得她俩应该可以独当一面了。
……
苏礼修的病房里,傅志远看着眼前这个被捆的结实的可怜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这样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事,实在不行,明天开始,就找机会给他强行做检查和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