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最郁闷就是陆泽铭。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就是下午发现温意一看到他就沉着脸。
所以,即使他现在头上还缠着纱布,也被温意赶下床来打了地铺。
他坐在地上的被褥上抬头看着温意,郁闷地说道:
“大小姐,我又哪得罪你了?”
“你自己想吧!”
温意说完,转身蒙上被子不再搭理他了。
陆泽铭:……
她每次生气就这样,老是让他自己想自己猜。
“你这叫冷暴力……”
他无奈地叹道。
……
程家。
肖晴晚上一下班就来到程家,此时程母还在抱怨那套五百块钱的婚服的事。
“你们说说,啥衣服呀要五百块钱?天仙穿的呀?这不是纯坑人吗?”
此时肖晴刚好跨进程家大门,听着程母在家大声抱怨,肖晴心里滑过一抹不屑:
温意一套改良版旗袍卖六百块钱一套呢,这一套婚服五百块钱怎么啦?
但一想到往后还得指望程家,她马上压下心里的不屑,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个温意简直赚的就是黑心钱,她生产出来的衣服一套都五六百,这和抢钱有啥区别?”
程母压下不甘,忿忿地说道:
“小晴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