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毛钱可不少了,你们一个个的谁一天赚到过两毛钱?”
说着,他把钱塞进衣服兜里。
明天可以打酒喝了!
随后他说道:
“留着这个孩子,毕竟咱们行动的时候,得有个把风的人,这孩子年纪小,人们不会怀疑他,就让他跟着咱们从把风开始,等他再大点,就让他练习从热水里夹香胰子……等练熟了,就可以跟咱们一起行动了……”
众人点了点头。
被打的晕晕沉沉的狗蛋儿听着他们的话语,说实话,他不太懂那个虎爷话里的意思。
但看他们的表情好像是要干件大事似的,而且还要带他。
这让狗蛋儿瞬间就雀跃起来:
他们是要带他学本事吗?他学会了本事是不是就可以赚钱给奶奶治病了?
……
火车一进京北站,温意就透过车窗往月台上看,她觉得陆泽铭一定会来接她。
果然,在一群接站的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那个身姿挺拔一身军装的陆泽铭。
她拼命地朝他挥手,陆泽铭也透过车窗看到了她,于是他便跟着车奔跑起来。
车子刚一停下,温意拉着皮箱第一个冲出火车。
才几天没见,陆泽铭此时也不顾别人会不会笑话了,抱着温意就原地转了一圈。
明明那晚在电话里两人都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可此时见了却谁都说不出口了。
只是四目相接时两人的眼里都是浓浓的羞涩。
最终还是陆泽铭先躲开目光,伸手替她拉起皮箱。
“先回家吧!爷爷奶奶还有二叔二婶都在家里呢,我先把你送回来,晚点还得过来接陆泽枫。”
温意收回情愫,跟着陆泽铭就往站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