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得靠标哥罩着你呢?还不快按标哥说的,给大家伙儿倒茶,然后再敬标哥一杯!”
陆泽枫笑笑,都是哥们儿兄弟,他也没往心里去。
就起身一一给众人倒了茶,随后,又按他们说的,想跟林志标敬一杯酒。
可林志标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看到,面对陆泽枫的敬酒,他居然没端杯。
这时,其中一个兄弟忍不住拍了拍陆泽枫的肩膀,打趣道:
“泽枫,你这是瞧不起标哥!跟标哥敬酒,你不得站起来吗?”
陆泽枫闻言,朝林志标看去,果然,林志标露出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挑衅似的看向他。
陆泽枫又是微微一笑,马上站了起来:
“标哥,兄弟敬你……”
唉!都说兄弟妻不可欺,当初他……算了,总归是他对不住他……
陆泽枫心里叹道!
接下来又是醉生梦死的吃吃喝喝。
喝了晕晕乎乎的陆泽枫,吃着喝着心里又滑过一抹悲凉。
他开始怀念北疆那些战友了。
从前,他觉得林志标和这些兄弟们和他都是生死之交。
可现在他突然发现,这所谓的兄弟之情好像有点变味了,和北疆那些家境贫寒的战友们一比……不是,是根本没法比!
……
军区。
苏礼修从行政大楼下来就拿着车钥匙去开吉普车。
上头为了补偿他,也给他配了一辆。
苏礼修开着车直奔检查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