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气愤地问道。
他陆骁的儿子,自己关起门来怎么打那是自已的事,儿子再不济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所以,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他也很心疼。
没有六年前他和贺简的事,陆骁其实也没打这么狠过,自从他背上强奸犯的罪名后,他才对陆泽枫下狠手的。
“爸,我真没事……”
看到儿子又是这副不解释的模样,陆骁气得挥起手就想抽他。
可看到陆泽枫认命似的等着巴掌落下的模样,还是那红肿的双脸,陆骁还有些心疼了。
他收回巴掌,气愤地说:
“要是在外面和人打架了,只要有理,就给我狠狠打回去,像现在这样顶着伤回来,你算什么男子汉?”
这是这几天下来陆骁唯一一次没揍他。
陆泽枫看到老爹收了手,这是不想再揍他了呗。
于是,他仿佛承蒙大赦一般说道:
“爸,那我可以滚回房间里了吗?”
陆骁没好气地对他说道:
“滚吧滚吧!看见你就烦。”
陆家所有长辈都觉得陆泽枫从小顽劣欠管教,而且陆泽枫也是从小在棍棒之下长大的。
可他们都没发现,其实现在的陆泽枫比他们向来引以为傲的陆泽铭在家更听话。
陆泽枫冲完澡后,就含着笑把贺简买给他的药涂在脸上和膝盖上。
此时他的心情有着莫名的喜悦,也有浓浓的哀愁。
喜的是贺简,她居然关心他还给他买伤药,愁的是狗蛋儿那苦命的孩子。
他有种预感,狗蛋儿就是他和贺简姐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