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进去吧,我去冷静一下。”
贺简压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整个人都是懵的,嘴唇也麻麻的。
同时,老宅内。
陆骁还没有睡。
他坐在堂屋里就着一盏台灯翻看着报纸。
二婶端着杯热水走了过来,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还不睡吗?”
陆骁放下了报纸,难得叹了口气。
“在想事情。”
二婶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说:“不会是两个孩子的事情吧?”
陆骁点头,端着热水抿了一口。
“以前觉得这小子皮实,不听话,又难管教,加上这孩子又倔强,总是跟我对着干,罚他跪吧,他还真的一声不吭的就去跪了,跪完还跟我笑,这一笑,我就更火大了。”
二婶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忍不住笑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咱们儿子的脾气,跟你一模一样啊,都是倔驴一个,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哪怕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也拒绝认错,再说了,他的膝盖跪坏了,你又心疼,罚的最重的,就是那一次了吧?”
二婶回想起,都有些心有余悸,泽枫这孩子的脾气也是足够的倔强,说他了,就一声不吭的,跪完了真的就直接离开了,一走就是好几年啊。
她叹了叹气,眼眶都有些红了。
“老陆啊,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说说你,你干嘛要跟孩子置气呢?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又是那样的脸色,孩子能好好的跟你说话吗?”
二婶不是不知道,在陆泽铭的衬托下,陆泽枫的那些个表现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
可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孩子出了事,她这个当妈的,哪里不担心?
她从没说过,陆泽枫离开的那几年,只要听到有关于战场上的消息,她都是心惊胆战的。
好不容易儿子回来了,丈夫又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