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笑眯眯的,指尖轻轻搭在描金的桌沿上,眼底漾开真切的欣慰,“怎么没看到,永琏有了嫡长子,皇上大喜,专门在宫里办的满月宴,还亲自赐名绵承,不过这孩子确实跟永琏小时候像,都很乖。”
满月宴那日,大殿之内红绸漫天,礼乐声声不绝,王公贵族、各家命妇纷纷前来道贺。弘历亲自抱着襁褓里的绵承,龙颜大悦,当众赐下名字。这是皇室嫡长嫡孙,分量非同寻常,满殿之人无不恭贺。
素练帮着照看了一个月的小包子,早就喜欢的不得了,“一晃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连大阿哥都做阿玛了,不过子类父,绵承阿哥确实跟郡王像,奴婢看着绵承阿哥还更爱笑些。”
永琏已经被封为郡王了。
册封的圣旨早已昭告天下,永琏搬出皇宫,修建属于自己的郡王府,身份地位,早已和从前在宫里做皇子的时候截然不同。
富察琅嬅赞同素练的话,永琏小时候乖巧是乖巧,只是不如绵承甜软,“绵承这孩子讨喜,皇上都忍不住要抱呢!”
她望着窗外,心底清楚,有这么一个嫡长孙,永琏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又重了几分。可这份看重,也同样会引来帝王心底的忌惮,欢喜的背后,藏着看不见的危机。
这桩喜事过去没多久,又两年,璟瑟也出宫嫁人有孕了,素练遵守诺言也出宫去照顾她顺利产子。
璟瑟嫁给驸马瓜尔佳氏,离开了深宫高墙,可身怀六甲,心里总是惶惶不安。
富察琅嬅记着从前许下的诺言,便令素练离宫,前往公主府贴身照料。
素练在公主府日夜守着,直到璟瑟平安诞下孩儿,母子平安,才收拾好行囊,再度返回紫禁城。
再次回到宫里的时候,气氛有些紧张,长春宫里因为皇后心情不好也显得安静许多。
往日的长春宫,总是宫人往来穿梭,笑语声声。如今殿内却静得可怕,所有人走路都把脚步放得极轻,不敢大声说话。
富察琅嬅常常独自坐在窗边,眉头紧紧拧起,眉宇之间压着一层散不开的忧虑。
前几年惢心和莲心纷纷出宫嫁人,皇后都送了嫁妆让她们风风光光的从宫里出嫁了,后面提上来的都是素练精心挑选又在两人离开之前调教好接手的。
旧的心腹陆续离宫,素练早早便做了打算,挑拣心性稳妥、办事牢靠的宫女太监,在惢心、莲心离开之前,一点点教她们熟悉长春宫的一应事务。旧人走,新人补位,长春宫表面依旧运转如常,可朝堂后宫的局势,早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娘娘,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还是宫里有人惹您不痛快了?您告诉奴婢,奴婢替您教训她!”
素练一踏进内殿,便敏锐察觉到殿内压抑的气氛,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凌厉。这么多年,她以为后宫嫔妃都该学乖了,难道还有不长眼的漏网之鱼?
富察琅嬅纵然心情不好还是被逗笑了,“素练,你别这么吓人,宫里没人敢冒犯本宫,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6章副皇后素练29(第2/2页)
富察琅嬅停顿了一下,抬眼挥挥手,示意殿内其余宫女尽数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