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真是,做梦都不放过自己。
伴随着轻音乐的舒缓节奏,江明意闭上了眼睛。
傅礼自己塞好行李箱,花园温室的保姆跑进来一个,问他是不是把小黑猫抱走了。
寒假来临,傅礼不忍心让它挨饿,已经把它抱来好几天了。
之前体谅张静宜女士猫毛过敏,一直没把它抱过来。花园地方大,它也喜欢在那撒欢。今天倒是跑没了。
副管家调了监控,发现小黑猫自己跑到了江明意的卧室。她还没来得及跟傅礼汇报,发现某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熟睡的江明意对此也一无所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胸闷。
下午已经过半,夕阳发出的光准时打在脸上,闹钟也响,江明意艰难地从被子中露头,随后按掉了吱吱作响的闹钟。
她想爬起来穿上外套,却发现自己行动有些困难。梦里的胸闷传到现实,一只小黑猫从被窝里钻出来,顺着她的肩背给她舔毛。
江明意的长发依然被猫舔地乱糟糟,顾不上头发,她醒神扯住了猫的后颈,用微凉的手指去碰小猫的鼻尖。小猫不太适应这种触碰,偏头躲开了。
“你好眼熟,之前怎么没在这见过你?”
她正要仔细辨认小猫到底哪里眼熟,门被笃笃敲响,傅礼得到江明意的同意后才进门,却发现自己打不开,只好吆喝一声。
“我是要喊芝麻开门吗?”
江明意只好起身,把反锁的地方转回来,给傅礼开了门。
他看见那只小黑猫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躲这了。”
“怎么,不觉得眼熟,当初学妹无舍可归,它可是跟你当了一晚上床搭子呢。”
原来是当初碰见的那只小黑猫,江明意回神,把猫抱在怀里,看傅礼拿齐东西喂它喝营养剂。
“这祖宗难伺候,绝育了跟人闹脾气,多少人投喂都不吃了。医生说是流浪猫戒心重,太警惕了,只能喂营养液。”
傅礼把猫包成粽子,小猫只在他手里喵喵,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喂完营养液松绑的那刻,嗷呜就是一口。傅礼疼得呲牙咧嘴,还是小心把它放到地毯上。
小黑猫得自由后立刻窜到江明意床上,被子蒙头,对一切都视而不见。
傅礼看笑了,对着江明意说:“它应该挺喜欢你的,之前也挺喜欢我的,可惜送去绝育那哥们不给力,让它知道我是主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