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武徒后期。
悍将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熊,双斧狂舞。
两名镇北军的老兵举盾迎击,双斧落下,木盾直接炸裂。
两名老兵连人带盾被劈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城楼的柱子上。
悍将踩着老兵的身体,仰天狂吼。
城头守军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周围的士卒面露惧色,不自觉的后退。
老头握紧刀,咬着牙准备上前拼命。
陈安却抢先一步,提着长枪晃晃悠悠的走了上去。
他站定在悍将五步之外,长枪往地上一杵,满嘴荤段子直接开炮。
“哎哟喂,那大汉,看你双斧抡得这么圆,不如把你裤裆里那俩球借爷爷我盘盘?”
陈安挑着眉毛,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悍将下半身扫视,
“看你这虚样,眼圈发黑,脚步虚浮,昨晚没少在羊圈里忙活吧?”
悍将听不懂全部的大楚官话,但陈安那极其下流的挑衅手势,以及脸上那股子犯贱的表情,瞬间跨越了语言的障碍。
悍将怒气值当场爆表,狂吼一声,抡起双斧朝着陈安当头劈来。
斧风呼啸,压的人喘不过气。
陈安丝毫不慌。
他脚下踩着老头刚教的滑步,身体诡异的一侧,避开双斧的正面锋芒。
“看我少林绝学,猴子偷桃!”
陈安大喝一声。
他根本不接斧头,手中长枪借着金刚力第一层的气血爆发,枪尖极其刁钻的自下而上猛然一挑。
标准的军道枪法扎字诀,硬生生被他用成了撩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