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乐了,转身拍了拍不三不四,
“准备摆酒吧,晚上加餐,咱们吃肉!”
“加个屁。”
老头把酒壶砸在地上,
“名字写上去有什么用?陈安,你是个读书人,你难道不清楚大楚现在的世道?”
陈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什么意思?”
老头指着城墙外堆积如山的匈奴尸体:
“咱们在这里拼死拼活,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杀一百个匈奴,流干了血,可这天大的军功,在朝堂上那群文官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老头越说越激动:
“你知道吗?京城教坊司里,那些文官摸着花魁的大腿,随口吟一首狗屁不通的艳诗,就能得到皇帝的赏赐,就能连升三级,而我们武将呢?在朝堂上咳嗽一声,都要被御史弹劾一个殿前失仪,轻则罢官,重则流放!”
陈安沉默了,他在心里快速的盘算,这大楚妥妥的就是大明末期的党争加上北宋的重文轻武综合体啊。
文臣把持朝政,现在武将的地位低下。
“那咱们还打个鸟啊?”
不四挠了挠头,憨憨的问。
老头重新坐回地上,抓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
“是啊,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老头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陈安三人,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绝望的消息。
“别看咱们今天守住了一波,其实根本没有援军。”
“什么?!”
不三尖叫出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