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最高处,刚刚斩杀匈奴先天武者、正准备收刀入鞘的副将秦锋,脚下猛地一滑。
他堂堂大楚名将,险些从十几丈高的望楼上大头朝下栽进死人堆里。
秦锋稳住身形,他原本满眼欣赏,以为大楚军中出了个文武双全的绝世儒将,结果就这?
不远处,老头双手捂脸蹲在地上呻吟: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老子真想装作不认识他!”
偏偏不三不四这两个狗腿子毫无文化底蕴,两人激动的满脸通红,疯狂拍手鼓掌。
“陈哥好文采!好湿!好湿啊!”
不三扯着嗓子嚎叫。
“俺不懂啥叫诗,俺就觉得陈哥喊得提气!”
不四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
中军大帐,空气压抑的快要让人窒息。
“砰!”
镇北军大将军洪顺祥一掌拍下,面前由百年铁木打造的帅案瞬间四分五裂。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密报。
秦锋等几位高级将领分列两侧,满脸愤慨。
斥候拼死送来的密报上写的清清楚楚:兵部那群文官不仅扣押了镇北军的粮草,连原本北上的十万援军,也找了个极其荒唐的借口,临时调去江南驻防了。
朝廷彻底放弃了镇北军。
文官党争,借刀杀人。
他们就是要让镇北军这十万孤军,和城外三十万匈奴死磕到底,两败俱伤。
“竖子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