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站起身,
“末将以为,唯有声东击西,断尾求生!”
洪顺祥眉头紧锁:
“如何断尾?”
秦锋拿起指挥杆,指向沙盘上的左翼:
“左翼拓跋无裆部最为骄狂,我们可组成敢死队,于今夜大张旗鼓从左翼突围,做出全军拼死决战的假象,死死拖住匈奴主力。”
他指挥杆猛的移向右翼:
“而大将军则率领镇北军最精锐的铁骑,趁乱从右翼突袭,撕开一道口子,退守后方为我大楚保留这最后的火种!”
一名偏将颤声道:
“秦将军,那支佯攻的敢死队,面对三大蛮王的主力,绝对十死无生!谁去当这个弃子?”
秦锋叹了口气:
“今日城头一战,伤亡惨重,很多都是无足轻重的老弱新兵,末将建议,就让抽调各营中的老弱新兵充当诱饵,现在别无办法了,只能牺牲这些勇士,战后给他们家人发些银两安抚了。”
洪顺祥沉默了良久。
他看着沙盘上代表匈奴大军的密密麻麻的黑旗,猛的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决绝。
“慈不掌兵,传本将令!”
……
甲字营的破帐篷里,外面寒风呼啸,帐篷内却暖意融融。
陈安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干草堆上,翘着二郎腿。
不三像个专业的技师,双手在陈安的腿肚子上精准拿捏。
不四蹲在旁边,拿着花生一个个的喂给陈安。
老头坐在角落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