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名脾气火爆的偏将拔出半截佩剑,怒视陈安,
“镇北军只有战死之鬼,没有退缩之卒,贪生怕死之徒,竟敢扰乱军心,来人,拖出去斩了!”
两名刀斧手冲入帐内。
陈安冷笑出声:
“死的毫无价值那是蠢猪,战术呆板,打法僵化,你们这种葫芦娃救爷爷的添油战术,十万镇北军早晚全得交代在这破城里!”
“慢着。”
一直沉默的洪顺祥突然开口。
他挥手屏退刀斧手,看向陈安。
“葫芦娃救爷爷?”
洪顺祥咀嚼着这个词汇,
“小子,你说本将的战术呆板,好,本将给你个机会,这死局,你怎么破?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将亲手砍了你。”
老头在后面拼命给陈安使眼色,陈安视而不见。
陈安将手中的绝育神枪往地上一顿,拿起沙盘上的指挥杆。
“打仗不能硬干,我们处于劣势,就要避其锐气。”
陈安用指挥杆在沙盘上画出几条穿插的弧线,
“十六字真言听好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大帐内的将领们愣住了。
这十六个字,极其直白,却蕴含着极深的兵法至理。
洪顺祥细细的品味了一会,突然眼睛猛的亮起。
陈安继续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