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用枪,手里抡着那个绑着石头的木棍,
专挑那些捂着裤裆跪地的匈奴兵下手,一棍子直接敲在后脑勺上。
三人配合默契,如同蝗虫过境。
遇到人就捅,遇到值钱的就抢。
不三连匈奴将军帐篷里的纯金夜壶都没放过,直接塞进麻袋。
镜头拉远,整个左翼大营已经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其他小队的大楚兵士们的麻雀战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这群边军老油条彻底领悟了陈安十六字真言的精髓。
几个老兵摸到匈奴的茅坑边,点燃自制的炸药包扔了进去。
轰的一声巨响,漫天黄金飞舞。
正在茅坑附近救火的匈奴兵被炸了满头满脸,恶心的当场狂吐。
还有几个老兵躲在暗处,用弹弓填装锋利的碎石,专门射那些没穿裤子的匈奴兵的光屁股。
“割蛋狂魔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四个字仿佛带着魔咒,恐惧瞬间在匈奴全军蔓延。
左翼主将、草原屠夫拓跋无裆从睡梦中惊醒。
他光着膀子,露出满身横肉,提着一根重达两百斤的狼牙棒冲出大帐。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拓跋无裆对着外面怒吼。
他刚往前迈出一步,脚下猛的一滑。
一滩新鲜的战马稀粪成了最致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