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无裆怒吼连连,挥舞狼牙棒疯狂追击。
陈安根本不跟他硬拼罡气。
他在棒影中反复横跳,左踩一顶帐篷,右踏一根木桩,身法快到极致。
“只会躲的懦夫!”
拓跋无裆气的失去理智,招式大乱,罡气毫无章法的四处乱轰。
陈安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抓住拓跋无裆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破绽,不退反进,欺身而上。
陈安极其下流地压低枪身。
寡妇制造者枪尖上的倒刺寒光一闪,精准的钩住了拓跋无裆腰间那条镶满宝石的纯金裤腰带。
“给爷爷过来吧!”
陈安b把武者内气灌注枪身,猛的一扯。
纯金腰带被硬生生扯断。
没了腰带的束缚,拓跋无裆那条宽大的皮裤直接掉到了脚踝,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
夜风吹过,拓跋无裆感觉下半身一凉,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围正在救火的匈奴兵全都看傻了。
堂堂左翼主将,先天武者,竟然在几万人面前被扒了裤子。
陈安一把接住金腰带,顺手塞进怀里。
他站在三步之外,放声大笑:
“多谢老铁刷的金腰带!咋的,你还是拳王呢,出门还带着金腰带?不过你这腿毛也太长了,匈奴人就是会保暖,一直穿毛裤。”
“啊啊啊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