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压着嗓子,开启传销式洗脑,
“兵法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肥的羊圈,他们绝对想不到,大楚的军队敢深入腹地,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陈安指着前方的黑夜:
“咱们不仅不躲,还要干他一炮,抢他们的粮,睡…骑他们的马,换他们的装备!”
十个盲流面面相觑。
“陈哥,真打啊?”
不四握紧了手里的闷棍。
“废话!”
陈安从马背上抽出一把缴获的匈奴强弓,反手拔出三支铁箭,
“跟我摸上去,看老子眼色行事。”
一行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到山谷上方。
下方是一处凹地。
十几辆辎重车围成一圈,中间生着几堆篝火。
上百名匈奴士兵裹着皮袄,正围着火堆喝酒吃肉。
外围只有三个哨兵在来回走动,防守极其松懈。
陈安半蹲在雪脊上,左手握弓,右手夹住三支铁箭。
大成级别的百步穿杨发动。
风速、距离、目标移动轨迹,瞬间在脑海中完成计算。
陈安拉弓,弓弦崩成满月。
“嗖嗖嗖!”
三支铁箭离弦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