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抡起木棍,专挑那些捂眼捂裆的匈奴兵下手。
一棍子一个,全敲在后脑勺上。
八个新兵有样学样,专门下黑手。
匈奴百人队本就毫无防备,被陈安一轮精准狙杀打乱了阵脚,紧接着又遭遇这种毫无下限的流氓打法,心理防线当场崩溃。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战斗结束。
山谷里躺满了捂着裤裆哀嚎的匈奴兵。
陈安提着滴血的长枪,踩在一辆辎重车上。
“打扫战场,清点物资。”
陈安下令。
不三不四等人立刻扑向辎重车,用刀挑开覆盖的油布。
没有金银珠宝,但看清车里的东西后,十个大楚新兵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一整车封好的极品烈酒,两车切好码齐的风干牛肉。
还有整整五车厚实保暖的极品羊皮袄,剩下几车全是精良的匈奴弯刀和强弓。
在这滴水成冰的塞外荒野,金银是废铁。
这些御寒的皮袄、烈酒和高热量的牛肉,才是真正的救命神器。
十个盲流直勾勾的盯着物资,狂咽口水。
但谁都没有动,全都转头,眼巴巴的看着站在高处的陈安。
在镇北军,缴获的物资历来是军官先挑。
大头兵能分到一口残汤剩饭就算祖上积德。
陈安跳下辎重车,走到一坛烈酒前。
陈安一脚踢碎酒坛的泥封,酒香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