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少稳住身形后,环顾四周。
他一眼扫过两侧雪壁,又看了看脚下满是陷阱的窄道,瞬间明白了。
这是有埋伏。
“鼠辈!”
哈拉少将重刀往地上一杵,刀身没入冻土半尺。
他转头看着身后被陷马坑搞的人仰马翻的骑兵队,以及趴在粪水和碎瓷里哀嚎的战马,气的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跳。
主将的威严不能丢。
哈拉少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张开大嘴。
一段极其铿锵的旋律从他嘴里出现了。
那是草原上最古老的战歌,每个音节都带着匈奴武者的内气共鸣,震的周围的雪壁上的碎冰簌簌的往下掉。
“天雷,劈开大雪,我大匈奴铁蹄踏碎这紫金锤!”
哈拉少一边唱,一边挥舞着手臂,脑袋随着节奏前后点动。
那节奏,那押韵,那隐约是摇花手的律动感…
趴在雪壁上的陈安,浑身一震。
他整个人僵住了。
但是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听出来了。
这特么…哪里是草原战歌?
这分明是喊麦啊。
节奏是喊麦的节奏,押韵是喊麦的押韵,连那个甩头的动作都跟直播间里的精神小伙一模一样。
陈安体内那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dna猛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