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拖成这样,也没放弃反抗,是李二狗。
陈安走上前,一枪挑断绳索。
他蹲下身,用枪杆把李二狗翻了个面。
李二狗睁开肿成缝的眼睛,看清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
“陈…陈哥?”
陈安拍了拍他的脸:
“二狗,城头那天,你把硬弓递给我,老子说过,借你一把弓,还你一条命。”
李二狗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嚎啕大哭。
但哭了两声又硬生生憋住,满脸的错愕。
“陈哥,你怎么在这?这是阴山腹地啊,离咱们的城少说八百里,你怎么跑这来了?”
不三正蹲在旁边扒一个匈奴兵的靴子,下意识接嘴:
“嗨,别提了,陈哥带我们唱什么天涯是我的爱,跑错道迷...”
“迷你大爷!”
陈安一把抄起旁边一块冻得跟石头一样的牛肉干,直接怼进不三嘴里。
不三腮帮子瞬间鼓成了河豚,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捂着嘴巴使劲嚼,差点没把牙崩碎。
陈安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然后冷哼一声。
“老子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算到我大楚兄弟在此遭劫,陈安不才,特意率领捣蛋大队,孤军深入敌后八百里,千里走单骑,只为带你们回家!”
说完,陈安侧过头。
如果这时候有bgm,一定是那种悲壮中带着希望的史诗级配乐。
李二狗和几十个战俘彻底绷不住了。
他们在匈奴人手里受尽屈辱,已经放弃了生还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