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一身银甲,长刀出鞘,直指城外奔涌而来的匈奴大军。
“镇北军,死战!为陈安兄弟报仇!”
“死战!死战!死战!”
十万守军齐声咆哮,化悲愤为力量。
匈奴先登死士搭起云梯,举着重盾,悍不畏死的跃上城头。
他们以为迎接自己的将是一场血肉横飞的硬拼。
但他们错了,哀兵必胜,更可怕的是,这群哀兵全学坏了。
陈安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精神财富,下三路战法,已经在镇北军中彻底普及发扬光大。
整个城墙防线的画风,在悲壮的情绪中,走向了荒诞。
“猴子偷桃!”
“仙人摘葡萄!”
“断子绝孙脚!”
各种不堪入耳的招式名在城头此起彼伏。
大楚士兵们一边流着眼泪祭奠陈安,一边下手极其狠辣。他们完全摒弃了军中正统战法,专攻下三路,绝不打上半身。
匈奴大军直接被打懵了。
他们不怕死,不怕流血,但他们怕断子绝孙。
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匈奴精锐,连大楚士兵的脸都没看清,就全部捂着裤裆倒在血泊中。
哀嚎声瞬间盖过了战鼓声。
后续爬上云梯的匈奴兵,看着城头上满地打滚的同伴,吓的连刀都拿不稳了。
“魔鬼,大楚人全变成割蛋狂魔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匈奴军心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