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上千头肥羊挤在雪地里,咩咩的叫声此起彼伏。
几百匹匈奴上等战马排成方阵,在马背上驮着的是堆积如山的风干牛肉、还有一坛坛泥封的极品烈酒。
而且最显眼的是几口敞开的大木箱,里面全是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和玉器。
老头现在眼角的泪水还没干。
“这特么是去引开敌军送死?”
老头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小子分明是去匈奴老家进货了吧,老子刚才的眼泪全喂狗了!”
城下,陈安在马背上调整了一个自认为极其霸气的坐姿。
他准备接受全军的欢呼和膜拜。
陈安抬起头,目光扫过城墙。
入眼的却是一片白。
上面的大军都是头裹白布,胳膊上系着麻绳。
城楼正中央,高高耸立着一个崭新的土包。
土包前面,还摆着一碗刚洒的烧酒,以及他的破军衣。
陈安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这气氛不对啊。
他深吸一口气,当场直接破防。
“卧槽!”
陈安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响彻了云霄。
“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给你们打野刷金币,掏匈奴人的裤裆,你们特么的在家里给我办头七?!”
陈安用长枪指着城楼上的洪顺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