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裹了三层羊皮袄的胸膛,极其嚣张的插嘴:
“秦将军,这算啥!咱们陈哥带我们在腹地溜达了一圈,屠了个匈奴部落,还顺手嘎了一个匈奴武师,一枪穿裆,把人家骨灰都给扬了!”
话音落地。
城门外再次陷入了安静。
秦锋记的清清楚楚,昨天陈安在城头上,不过是刚刚突破武者初期。
一个武者初期,带了十个新兵,深入敌后,嘎了一个武师?
“陈安,此言当真?”
洪顺祥声音发颤。
陈安摆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
“基操,勿六,那老登大半夜挂在天上装神弄鬼,我实在看不惯,就顺手帮他做了个绝育手术,大将军,这些物资够不够兄弟们吃顿饱饭?”
洪顺祥深吸一口气。
“够!太够了!”
洪顺祥转头,对着城墙上疯狂打手势,大声咆哮,
“快快快!把那破坟给我刨了,白布全扯了,换红布!后勤营,生火造饭,今晚全军吃羊肉,喝匈奴酒!”
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饿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开荤了。
陈安穿过人群,走到了老头的面前。
老头想骂人又不知道从何骂起。
陈安伸出手,拍了拍老头,贱兮兮的调侃:
“老头,刚才在城头哭挺惨啊?眼泪都快冻成冰溜子了,放心,兄弟我心里有数,等会儿杀羊,我做主,分你两根匈奴羊鞭补补身子,你这把年纪,光流眼泪不补肾可不行,别太感动。”
老头举起烟袋锅子就往陈安头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