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无裆同款,左翼主将贴身之物,宗师开光辟邪带!带上它,保你下盘稳固,刀枪不入,十两银子一条,绝版珍藏,先到先得!”
李二狗则坐在一旁,拿着个小本子飞快地记账,嘴里还念叨着:
“排队排队,不买辟邪带的可以看看这款匈奴武师原味护腕,只要五两…”
陈安走上前,一脚踹翻不三站着的木桌。
“哎哟!”
不三摔了个狗吃屎,刚要开骂,抬头看到陈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陈哥,您视察工作来了?咱们捣蛋大队这波创收,绝对能拿下全军销售总冠军!”
陈安没好气的夺过他手里的瓷瓶,又一把抢走不四手里的破皮带。
“传销头子是吧?拿老子的名号招摇撞骗!”
陈安板着脸训斥,随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
“账本拿来,老子抽七成,剩下的你们分。”
李二狗麻溜的把账本和一包碎银子塞进陈安怀里。
陈安掂了掂分量,心里乐开了花。
夜色渐深,陈安盘腿坐在干草堆上,正美滋滋地数着战意值和银子。
门帘突然被掀开,老头走进来,一言不发,伸手抓住陈安的胳膊,直接将他拖出了营帐。
两人一路来到城墙一处避风的暗角。
“老头,大半夜不睡觉,拉我出来赏月啊?”
陈安甩开老头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老头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今天杀得痛快,风头出尽,但也把天捅破了,吉霸达是匈奴王庭的武宗,他亲口放话,三天后要率领精钢护裆血浮屠来踏平这座城。”
陈安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