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煞气腾腾的指着陈安。
“楚狗!你身上穿的,是我狂狼部落首领的白狼皮,昨夜,是你带人洗劫了我的部落?!”
陈安单手提枪,毫无惧色的迎上呼延痛骨的目光。
“原来那破村子是你的地盘啊。”
陈安掏了掏耳朵,
“没错,老子干的,那咋了?”
听到陈安亲口承认,呼延痛骨气的浑身发抖。
“你杀我族人,抢我物资,本祭司认了!战场之上,各凭本事!”
呼延痛骨指着陈安,声音里带着悲愤与控诉,
“但你这畜生,你干的还是人事吗?!”
全场大楚守军和匈奴士兵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呼延痛骨,竖起了耳朵。
呼延痛骨眼眶通红,咬牙切齿的罗列陈安的罪状。
“你屠村就算了,你连我部落里那条看门的獒犬都不放过!你让人正反抽了它三十个大逼斗,那狗现在被打的连饭都不吃,看到人就翻白眼吐白沫!”
城头上鸦雀无声。
“这还不算!”
呼延痛骨猛的跺脚,
“你让人把地里冻僵的蚯蚓挖出来,一条一条竖着劈成两半!你连地底下的虫子都要赶尽杀绝!”
大楚守军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安的眼神变了。
这特么是得多变态才能干出这种事?
呼延痛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最丧心病狂的是,你连鸡窝都不放过,我部落里那几只下蛋的老母鸡,刚下出来的蛋,你让人一个个全给摇散了黄,你这是断我狂狼部落的根啊!你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