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和李二狗等人也纷纷惊醒,迅速穿戴盔甲。
“陈哥,大清早的接什么客?”
不三揉着眼睛。
陈安单手叉腰,宣布喜讯:
“全员升官!老子现在是捣蛋突击团团长,手底下八百重铠精骑,半个时辰后,跟我出城,再杀进匈奴腹地搞破袭!”
话音刚落,不三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唇开始疯狂哆嗦。
“哇。”
不三当场崩溃,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抱住陈安的大腿,嚎啕大哭。
“陈哥,俺命金贵啊!咱们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爬回来,城里连口热汤都没喝上,怎么又要去送死?”
不三鼻涕一把泪一把,
“苟住才能活啊陈哥!匈奴三十万大军就在城外,出去就是死啊!”
陈安一脚甩开不三,开启传销大师模式。
“没出息的东西!”
陈安指着营帐的顶部,
“正面打叫送死,咱们这叫野区偷家零元购,八百人怎么了?八百人就是战神标配!”
陈安蹲下身,盯着不三的眼睛,开始疯狂画饼。
“你想想,匈奴王庭全是大肥羊,跟着陈哥,单于的纯金夜壶给你当饭碗,王庭的圣女给你端洗脚水!抢完这票,咱们回京直接封侯拜相,怡红院老子给你包场三年,每天八个花魁轮流伺候,洗秃你的皮!”
站在一旁的不四连连点头,瓮声瓮气的附和:
“陈哥说的对,俺觉得行。”
不三听着纯金夜壶和八个花魁,眼泪瞬间止住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