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手腕一转,寡妇制造者的枪尖在半空画了个小圈。
“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裤裆倒挺节省布料,用不用爷爷给你做个微创延长术?包你今晚进羊圈,也能抬起头做人!”
八百大楚骑兵憋的肩膀直抖。
拔拔大气的脸发红。
“楚狗,你找死!”
“别急啊。”
不三从陈安身后探出脑袋,扯着嗓子补了一刀。
“陈哥这张嘴开过光,说你短,你肯定长不了,陈哥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虚伪!”
不四听完,竟真的眯起眼,盯着拔拔大的下半身看了半天。
“陈哥,俺仔细瞅了,确实不鼓,平平无奇,估计还不如根绣花针,难怪他火气这么大。”
几名匈奴士兵没听懂,但是都顺着目光偷偷瞄向自家主将的裤裆。
“噗!”
拔拔大张嘴喷出一口血。
陈安眼睛一亮。
好家伙,老实人补刀,伤害果然高。
“我要撕烂你们的嘴!”
拔拔大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吃痛,朝陈安狂冲而来。
他已经忘了结阵,也忘了自己身为后勤主将,最重要的任务是守住物资。
他现在只想砸烂陈安那张嘴。
“撼山击!”
拔拔大腾空跃起,一棒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