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感觉现在的本钱确实又雄厚了三分,以后回了怡红院,普通木床怕是扛不住,必须让花魁提前换特质的床板,不然老子一翻身,连人带床全得掉一楼去。”
八百老兵先是一愣,随后笑声炸开。
“团长威武!”
“这功法正经吗?”
“废话,团长练的功法,名字越长,腰子越强。”
刀疤百夫长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陈安接过不三递来的衣服,随手披在身上。
他脸上的贱笑收起,抬腿跳上一辆装满兵器的辎重车。
八百老兵很快停下笑声。
他们换上了匈奴王庭的精良兵器,披着缴获的厚实皮袄。
两颗金戈猛男丸入腹,所有人面色涨红,气血旺的鼻孔冒热气。
陈安环视一圈。
两天前,这群人只把他当成走了狗屎运的兵痞。
现在,他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兄弟们,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他提起寡妇制造者,扫过北方。
“大楚边境后方,还有无数百姓等着咱们挡住匈奴,朝堂那群软蛋不发粮,咱们自己抢!”
“匈奴围咱们的城,咱们就掏他们的窝!”
陈安长枪驻地。
“从今天起,这片草原上的粮草、战马、兵甲,老子全都姓陈!”
“咱们要让匈奴人听见大楚的马蹄声,就连夜抱着裤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