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俘虏抬起头缓了口气骂道。
“真是天生的畜生…”
匈奴孩子抬脚踩住他的脸,短刀对准了他的脖子。
木栅栏外,八百老兵的呼吸变了,刀疤握住了刀柄。
“团长…”
陈安指向营地。
“在草原上,高过车轮的叫兵,没车轮高的叫预备役兵,那小崽子的话,你们听见了?”
刀疤拔刀出鞘。
“听见了。”
身后的士兵接连拔刀,陈安没有立刻冲锋。
营地守军至少两千,箭楼、拒马、盾墙一样不少。
硬冲虽然能赢,却会死人。
他的目光扫过六座箭楼,迅速下令。
“弓手分成六队,一人盯一个箭楼,刀疤放响箭后,同时射火盆,不四拆东侧栅栏,不三带人把马车推下雪坡,车上捆盾,后面藏人。”
不三愣了一下:
“陈哥,咱们拿车撞门?”
“撞个屁。”
陈安指着营地正门前的冰坡。
“车上装满酒坛,撞进去再放火。”
不三竖起大拇指。
片刻后,一支响箭冲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