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放慢了脚步。
一条大河横卧在苍白的大地上。
河面已被坚冰封死,宽近千丈。
冰层下隐约可见暗流,岸边竖立着一排排的黑色石柱。
石柱足有十余丈高。
上面刻着狼、鹰、弯刀与跪拜的人影。
岁月磨平了石刻边角,却未能抹去此地的肃穆。
河对岸是一片无边的平原。
残破祭坛和古老石墙露出积雪,向北延伸。
刀疤盯着那些图腾石柱出了神。
“团长,这地方不对劲。”
不四低头看看地图,又看看河流。
他终于把地图转正。
下一刻,不四猛的一拍大腿。
“陈哥!”
这一嗓子吓的众人齐齐拔刀。
不四指着河对岸,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饮马河,河对面,就是匈奴祖地,旧王庭龙城!”
八百老兵集体僵住了。
刀疤一把抢过地图,连续核对石柱、河道与远处山势。
他的手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