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猛男丸的药力还在体内翻涌。
“陈哥,俺也去过怡红院,也没娶过花魁,但俺吃了你的神药,俺命就是你的。”
不四也拔出木棍,他把一根断箭从肩膀上掰断,像没事人一样咧嘴。
“陈哥,俺也去不懂啥叫怯薛军,但俺也去知道,谁敢动你,俺也去先敲他脑袋。”
刀疤百夫长猛地抽出战刀。
“弟兄们!”
七百多名残兵同时上前。
有人缺了半边肩甲,有人手臂还缠着染血布条。
可是没人退。
刀疤的眼睛通红。
“陈哥,你带着骨灰坛先走,俺也去给你挡住他们,大楚儿郎,不跪匈奴!”
七百人举起刀。
“死战!”
悲壮的喊声压在风雪里。
陈安站起身,盯着众人看了半天。
他忽然抬腿。
一脚踹在不三屁股上。
不三滚进雪里,吃了一嘴冰渣。
“死战个屁!”
陈安骂骂咧咧。
“那小子撒尿连铁裤裆都不穿,这特么是对老子下三路战神称号的侮辱,还有他腰上那条纯金腰带,老子今天必须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