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的喊叫越过冰河。
呼延大雕站在黄金战车上,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
他最恨两件事。
第一件,是有人骂他。
第二件,是有人盯着他的裤裆说话。
偏偏陈安两件事一起干了。
“陈安。”
呼延大雕抬起纯金大弓,金甲外的雪狐大氅被风卷起。
“你知道本王射过多少人吗?”
陈安踩着圣碑,掏了掏耳朵。
“知道,你射过不少。”
呼延大雕咧开嘴。
“本王七岁射狼,十岁射鹰,十三岁射穿三百步外的铜钱,去年大祭司养的雪雕飞过王庭,本王一箭钉死在金帐顶上。”
“哦。”
陈安点了点头。
“那你挺适合去怡红院门口摆摊射气球。”
冰河上,正在厮杀的怯薛军停了一瞬。
几名金甲武师险些没握住刀。
呼延大雕眼角跳了跳,猛的抬手。
“全军停手!”
三百怯薛军迅速后撤,在冰面上列成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