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不看,呼延大雕越觉得每个人都在笑。
他猛的抓回纯金大弓。
“陈安,本王要把你射成马蜂窝!”
陈安却收了弓。
他从圣碑上跳下,拍了拍白狼皮大衣上的雪。
“行了。”
呼延大雕一愣。
“你怕了?”
陈安叹了口气。
“你这箭法,勉强能入本团长的眼,百步之外互射,终究是娘们玩的东西,真男人,就该十步之内,分个生死。”
呼延大雕眯起眼,陈安抬起下巴。
“战车开过来,十步对射,谁躲谁是孙子。”
呼延大雕盯着陈安。
他想起刚才那四支追着裤裆跑的箭,脸皮一阵发烫。
十步对射。
这个距离,陈安绝不可能躲开他的箭。
而他的金甲乃是单于赏赐,胸前有玄铁护心镜,体内还有王庭秘药护住经脉。
陈安再邪门,也破不开。
“好!”
呼延大雕抬起手。
“战车,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