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确实坚固,刀枪难伤。
可他们的护甲越厚,暗劲留在体内的威力越大。
一名怯薛军举盾挡住枪锋,陈安手里的枪却忽然变招,枪尾砸向护裆。
那人七窍渗血,连盾牌都没来得及放下。
另一名金甲武师试图从背后偷袭。
不三抬脚踹中他的膝弯。
“陈哥,后面有人!”
陈安转身回枪。
“后面有人你不早说?”
“俺也刚看见!”
枪尖扫过,金甲武师翻滚出去,撞在石柱上,当场没了动静。
不到半个时辰,饮马河上的喊杀声逐渐停下。
三百名金甲怯薛军全部倒在冰面上。
七百楚军站在尸体之间。
刀疤拄着战刀,大口喘气。
“团长,怯薛军全灭,我军重伤三十七人,轻伤一百二十六人,十人阵亡!”
不三第一个冲向呼延大雕的尸体。
“发财了!”
他一把扯下雪狐大氅,披在自己身上。
“这毛真软,俺穿回去,媳妇都得叫俺小王爷!”
不四抱起呼延大雕的金甲,研究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