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神了!”
不三竖起大拇指,
“不过…您这箭咋还拐弯呢?明明瞄的是中间那棵,咋把左边那五棵给射翻了?”
陈安从冰面上坐起来,拍了拍手里的黑金龙纹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弓威力这么大,万一哪天老子不小心把它弄丢了,被匈奴人捡去用,他们拿着老子的弓,瞄准咱们大楚将士的脑袋,结果一松手,箭弹道偏左,直接射中他们自己人,这叫什么?这叫高瞻远瞩,未雨绸缪!”
不三恍然大悟,满脸崇拜的看着陈安:
“陈哥高明啊!连丢了兵器怎么坑人都想好了,陈哥这脑子,诸葛亮来了都得给您点烟!”
陈安满意的收起神弓,心里乐开了花。
天色渐暗,风雪彻底停歇。
刀疤百夫长快步走来:
“团长,战场打扫完毕,怯薛军的三百套金甲、三百匹战马,还有祭坛里那些王族供奉的金银玉器,全部装车了!”
“干的漂亮。”
陈安站起身,
“传令下去,就地取材,生火造饭!”
七百老兵立刻忙碌起来。
匈奴王族用来祭祖的那几尊巨大的青铜鼎,被大楚士兵毫不客气的架在了篝火上。
鼎里咕嘟嘟地炖着上好的马肉。
一坛坛印着王庭狼首纹章的特供烈酒被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七百老兵围着那座高耸的尸骨京观,坐在冰河上。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大碗,碗里倒满了匈奴单于才能喝到的烈酒。
连日的奔袭、厮杀,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