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空茶杯,心里暗自盘算:要是等下真出来个绝顶漂亮的头牌,老子也不是不可以破戒,反正系统在手,大不了换个功法练,这无情道谁爱修谁修!
酒过三巡,大厅中央的圆台突然亮起几十盏红烛。
老鸨扭着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各位军爷,各位客官,今晚咱们春风楼,有天大的喜事!”
大厅内安静下来。
老鸨继续喊道:
“咱们春风楼的神秘头牌,苏月儿姑娘,今晚正式露面,苏姑娘不仅拥有倾国倾城之姿,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素来卖艺不卖身,更重要的是,苏姑娘手里有一件来历神秘的异宝,连城中达官贵人都垂涎三尺!”
听到异宝两个字,陈安眯起眼睛,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圆台后方,一道轻纱帷幕缓缓落下。
帷幕后,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坐在古琴前。
老鸨大声宣布规矩:
“苏姑娘今晚留下了一首残诗!谁若是能对出下半阙,且意境压过全场,不仅能成为苏姑娘的入幕之宾,隔帘听曲,还能直接获赠那件神秘异宝!”
话音刚落,大厅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折扇敲击桌面的声音。
几名穿着绸缎长衫、自诩风流的世家子弟和落魄文人,从二楼的雅座走了下来。
他们是因为战乱滞留孤城的文人,平日里自视甚高。
领头的一个白面书生摇着折扇,满脸嫌弃的用袖子掩住口鼻。
“这春风楼真是跌了份。”
白面书生瞥了陈安等人一眼,阴阳怪气的开口,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闻闻这大厅里,全是一股子羊膻味和血腥味。”
旁边一个胖文人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一群粗鄙武夫,怕是连字都不认识,也配来听苏大家抚琴?我看你们还是滚回城墙上吃沙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