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书生听闻不三那句用诗砸死这帮孙子,笑的手里的折扇都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丘八识字?”
白面书生捂着肚子,指着陈安等人大肆的嘲讽,
“拿刀的粗鄙武夫也配谈风雅?你们要是能把自己的名字认全,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胖文人跟着嗤笑:
“就是,刀头上舔血的泥腿子,知道平仄吗?知道押韵吗?”
刀疤百夫长手里的战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眼看暗金龙骑要见血,老鸨吓的是魂飞魄散。
她冲到圆台前,扯着嗓子打圆场:
“各位爷息怒!息怒!和气生财!龟公,快!把苏姑娘的残诗挂出来!”
几个龟公哆哆嗦嗦的跑上台,扯下圆台中央的轻纱。
一幅装裱精美的卷轴从半空垂下。
上面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着两句残诗:
“红绡帐里春宵短,玉笛声中夜未阑。”
白面书生见题,立刻捡起折扇,摇头晃脑的在台下踱起步来。
他自以为风流的一甩扇子,大声接道:
“好诗!苏大家此句缠绵悱恻,小生不才,接上一句,佳人独坐抚瑶琴,落花有意伴天涯!”
“兄台大才!”
胖文人不甘落后,赶紧挺着大肚子接话,
“我也有一句,春风拂柳醉红颜,夜半相思惹人怜!”
几个滞留孤城的文人立刻开始互相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