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识字,用命画了这张图,为了掩护报信的乞丐,他拿着杀猪刀冲向几十个王家护院,被乱棍打死,剁成肉泥喂了狗。”
陈安环视两人: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
洪顺祥身上猛的爆发出一股罡气,面前的实木桌案直接四分五裂,羊肉和炭火散落一地。
这位戎马一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将,此刻须发皆张。
“前方将士吃糠咽菜,后方士绅脑满肠肥!”
洪顺祥仰天悲吼,声音凄厉,
“为了保住家产,竟要拿三十万大楚百姓的命去填匈奴人的胃口,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
秦锋握紧战刀:
“大将军,我这就带人去平了王家!”
“你以为这只是几个士绅敢做的决定?”
洪顺祥惨笑一声,
“秦锋,陈安,你们太小看朝堂上那群自诩清流的文臣了!”
洪顺祥转身,一拳砸在墙上的大楚疆域图上。
“这根本不是地方豪绅的私自通敌,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阳谋!”
洪顺祥咬牙切齿,
“朝堂上那帮文臣,早就暗中和匈奴进行着暴利的走私贸易,大楚的茶叶、铁器、丝绸,源源不断地换成战马和黄金,落入他们的私囊!”
陈安眯起眼睛。
“我们镇守边关,断了他们的财路。”
洪顺祥眼角流下两行泪,
“克扣粮草是他们的第一步,城内士绅开门放敌是第二步,他们就是要借匈奴的刀,兵不血刃的拔掉镇北军这根眼中钉,只要我们死了,边关大开,走私的商道就彻底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