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腹诽道,
“到时候,让皇帝小儿给老子点烟,老头不是说当今太后风韵犹存吗?老子必须把她抢过来,让她穿着旗袍给老子倒酒!这大楚的天下,老子说了算!”
陈安没有在幻想中沉浸太久。
雷厉风行,是他一贯的作风。
放完粮,陈安立刻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三十万难民,按户籍和手艺,全部编入军屯所。
城外被王家兼并的百万亩良田,直接按人头分发。
青壮年领了农具,脱下破烂的衣裳,光着膀子下地翻土,妇女们接管了城内的纺织坊,开始赶制冬衣,老弱病残被集中起来,负责照看昨晚缴获的上千头匈奴肥羊。
原本死气沉沉的孤城,在短短半天时间内,爆发出不一般的生产力。
街道上的尸体被清理干净,倒塌的房屋开始重建。
军民鱼水情,一个完美的自给自足生态圈雏形,硬生生的在这片绝地上拔地而起。
傍晚时分。
洪顺祥穿着便服,走在城南的街道上。
看着两旁升起的炊烟,听着打铁铺里传来的叮当声,这位老将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走到军办铁匠铺前,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赤膊打铁的陈安。
洪顺祥大步走过去,一巴掌重重拍在陈安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差点把陈安拍得一头栽进火炉里。
“陈安!”
洪顺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神仙主意,这半天干的事,比老夫在边关守了十年都管用!”
洪顺祥看着陈安,满脸的惋惜与激动。
“让你在老子手底下当个臭丘八,简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