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内,洪顺祥低头看着羊皮地图,又抬头看向陈安。
“你要亲自送过去?”
“对。”
陈安用枪尖点了点断柳林。
“十万斤精铁,两万斤盐,人家匈奴客人付了定金,王老爷又付了命,咱做生意得讲诚信。”
秦锋脸皮一抽。
“你什么时候讲过诚信?”
“看人。”
陈安一本正经的解释:
“对自己人,我诚信经营,对匈奴人,我诚信送终。”
半个时辰后,暗金龙骑驻地。
七百套纯金铠甲被堆进营房。
老兵们换上王家护院和家丁的衣裳。
有些人套着绸缎长袍,有些人戴着方巾,还有人往脸上抹粉,装成账房先生。
刀疤百夫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衫,握刀的手不住发抖。
“团长,我杀了二十年人,这辈子就没穿过这么憋屈的衣裳。”
“忍忍。”
陈安给他塞了一把算盘。
“今晚你不是百夫长,是王家首席财务官,见了匈奴人少说话,多拨算盘,突出一个贪财怕死。”
刀疤看着算盘,陷入沉默。
不远处,不三和不四站在雪地里,双眼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