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商路、钱庄和家眷,全在匈奴王庭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第一辆马车前,用刀尖割开盐袋,白色粉末从破口缓缓流出。
“这盐,怎么比平时细?”
“这是我们的新货。”
陈安满脸热情的凑过去:
“皇家特供,九蒸九晒,入口即化,梅千夫长,您靠近些闻,深吸一口,保证提神醒脑。”
梅冒冰冷笑l一声。
“你先闻。”
陈安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脸上却笑的更灿烂。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团湿布,飞快塞住鼻子,弯腰装模作样的吸了一下。
“啊!纯,家乡的味道!”
梅冒冰见他无事,终于俯下身。
他凑近破口,深深吸气。
呼,盐袋里的粉末被他吸入鼻腔。
梅冒冰先是僵了一下,下一刻,他脸上开始抽搐。
“啊!”
梅冒冰扔掉弯刀,双手捂脸,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生石灰遇到眼泪迅速发热,辣椒粉钻进鼻腔和伤口。
眼泪、鼻涕、鲜血一起往外涌。
“我的眼睛,这不是盐!”
陈安一把扯掉身上的员外袍,里面是贴身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