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追杀的高级将领同时变了脸色。
这是镇北军最高级别的急召钟。
九声连鸣,全军止战,主将立刻回营。
违令者斩。
陈安猛拉缰绳,黑马前蹄腾空,在雪地上硬生生转了半圈。
“搞什么?”
他回头望向孤城。
“前面全是军功和肥羊,大将军这时候敲什么退堂鼓?”
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伏在马背上冲来。
战马尚未停稳,他便翻滚落地,跪在陈安面前。
“陈都统!”
传令兵高举一面血色令牌。
“大将军有令,立刻停止追击,全军回防,请陈都统速归中军大帐,十万火急!”
陈安脸上的笑意消失。
这名传令兵的血不是敌人的。
他的后背插着一支短箭,肩头还有一道刚包扎的刀伤。
“哪里来的伤?”
“八百里加急信使入城前遭到截杀。”
传令兵喘着粗气,
“十二名信使,只回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