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披挂怯薛军的纯金铠甲,在火把照耀下金光闪闪。
每个人马背上不仅挂着连弩,腰间还别着铁匠铺刚赶制出来的碎蛋锤和带刺铁套。
长枪的枪尖全部磨的锃亮,上面涂满了金汁和辣椒水。
不三和不四兴奋的挥舞着带倒刺的铁棍,嗷嗷直叫。
郝建从雪堆里爬起来,骑着一匹马跟在队伍后面。
他看着这群浑身散发着土反派气息的大楚正规军,吓的疯狂咽口水。
“这哪是去救人?”
郝建腹诽,
“这分明是去屠村的土匪下山啊!”
“出发!”
陈安一马当先。
大军急行军,一个时辰后,平阳县外围。
此时的平阳县火光冲天,拓跋无裆手下残存的两三千匈奴败军,正将几万老弱病残堵在县城后山的巨大防空地窖里。
地窖外,匈奴兵正在堆积成山的湿柴火。
一名匈奴百夫长举着火把:
“放火,用毒烟把里面的楚狗活活熏死,听他们惨叫,能缓解胯下的痛楚!”
风雪中,马蹄声由远及近。
面对几千匈奴残兵,陈安根本不屑于搞什么战术穿插,也不玩什么麻雀战。
“点火把,给老子正面推平他们!”
陈安一声令下。
几百根火把瞬间点燃。